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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从马尔科维奇大脑中飞出

2019-09-23 11:46栏目:网站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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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鬼才编剧查理考夫曼的作品,在我看了这部电影和他的《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之后,我萌生了当编剧的想法。
克雷曾是木偶剧演员,因为他灵活的手指,在经济萧条时期,他不得不在纽约的一幢写字楼的七楼半做档案管理工作。如果不是他为了养活妻子洛蒂和她的一群动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他心爱的木偶的。他和妻子都是那种有着自己强烈爱好的人,一个爱动物爱得像爱自己的孩子,甚至将大猩猩抱上床睡觉;另一个钟爱自己的小木偶,他把木偶画成自己的脸,梳成自己的耶稣式长发,让木偶做他不能做的,不敢做的事情。这就是生活在纽约的普通人,他们少言寡语,游离社会,却充满着对理想和富足生活的追求。他们从不敢奢望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之类的大明星。
克雷和洛蒂像结婚好多年的夫妻,早就没了激情。洛蒂很想要一个孩子,可克雷却是平静地拒绝:“现在经济不景气,也不知道我的工作会是什么样子,为了我们生活得都好,还是等等看吧。”洛蒂当然失落地同意。在遇到玛馨之前,她看似无欲无求,一张不会生气的脸上波澜不惊,以至于我没认出来她是卡梅隆迪亚兹,那个好莱坞曾经身价最贵的女演员。在电影里,蓬乱长发下面埋着一张土灰色的脸,这就是她,终日生活在阴暗小屋子里的她,然而我确信她内心依然充满激情,敢爱敢恨。她喜欢穿的彩虹毛衣,在电影中阴暗的角落里是那样的充满慰藉。
一天,克雷在办公室柜子后面寻找一份掉落的文件时,克雷意外地发现了一扇小门,他好奇地壮着胆子钻进去,手里抓了一块木板,便一下子被吸入其中。克雷穿越时空进入到了著名演员约翰.马尔科维奇的大脑中,在十五分钟时间内,克雷能做他所做,感他所感,十五分钟后,克雷从马尔科维奇大脑中飞出,抛落在新泽西的高速公路旁。
有人说,在一个男人没遇到自己真心爱着的男人之前,他认为自己是喜欢女人的,这对于女人同样适用。我们笑话似的应用在洛蒂身上也许挺合适,在没遇到玛馨前,洛蒂以为自己爱的是男人,可她进入马尔科维奇的大脑中以后,却奇迹般地对玛馨的一颦一笑上了瘾。玛馨和马尔科维奇做爱,就相当于玛馨和洛蒂做爱;玛馨怀孕了,怀的孩子也是洛蒂的。这说来也许荒谬,但似乎所有人都不会否认,有一瞬间自己曾经很想成为异性。我始终相信,一个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平常的时候,他们相亲相爱,你该是男人就是男人,该是女人就是女人。一旦出现感情冲击,心理性别就会出现暂时倒错。像影片中的洛蒂,被玛馨迷了魂,吵吵闹闹地到克雷那要求变性。很少会有男人同意自己的妻子变形,克雷也一样,但洛蒂上了瘾,几乎天天透过马尔科维奇的身体和玛馨相约。玛馨也很享受,甚至放肆地叫马尔科维奇“洛蒂”。马尔科维奇起初很讨厌也很奇怪,后来也不在乎了。
在面具社会里,人人都将自己伪装起来。而马尔科维奇却成为了大家实现本我的最佳媒介。克雷和玛馨将脑袋通道变成一种商业行为,进入马尔科维奇脑袋一次,收费200.这是大发横财的道路,也是满足人们名利欲望,窥视欲望和操控欲望的途径。每一个普通人似乎都想过成为明星,都想体验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愉悦感。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卑感,自己的生活永远不如别人。走在右侧街,左侧街的店铺永远是最五彩缤纷的。可这并不能说明我们都是怪胎,只是,对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困惑罢了。
我们一直在说玛馨和洛蒂之间的同性恋情,是否忘记了克雷这个大男人。他是洛蒂的妻子的同时,也被玛馨深深吸引。克雷来到七楼半应聘,受聘后看了七楼半来由的介绍片。玛馨不看电影,眼光一直在几张文件上,她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导致我也对她着迷(笑)。克雷对玛馨的举止着迷,搭讪多次却不成功。玛馨是个很难搞的女人,举止怪异,思维抽条,对克雷若聚若离。玛馨看克雷,目光缺乏直视,没焦点也没情感,偶尔玛馨兴味盎然的眼神也来自于200元入脑之旅可以带给自己的利益。
玛馨说七楼半的传说根本就是鬼扯,克雷笑了,感到惊喜。在这该死的七楼半,人人都得躬身前行,那是因为缩减经费。没有侏儒的爱情故事,只有因为贫穷而造成的卑微。在这里每个人都得卑躬屈膝,彼此见面打招呼也会露出可笑的抬头纹。纽约地价贵,贵到人不得不放下尊严。克雷瞅着大猩猩说:“你多幸福,不用思考怎么赚钱,怎么生活。”人类太多束缚,以至于忽略掉身边的大猩猩是咋来的。影片里有一个类似《女巫布莱尔》那样的小型摄影机拍摄场景,讲的是大猩猩怎样被抓走,来到人间的故事。这样一段镜头插进整个影片似乎有点唐突,不过人生不就是这样唐突的开始么。进脑的这个过程设计得很有趣,就像一颗精子划入阴道,引入母体的感觉。这代表这一种重生,一种暂时成为别人的控制力,一种重新地唐突地开始的人生,一种失落着又唐突地结束地人生。
那通道,又像极了窄门。耶稣让我们尽力挤进窄门,因为很多人想往里进,你必须要进去,而且进去后才有救。可这扇窄门也阐释了一个问题,就是耶稣说的真对吗?费力挤进了这个窄门是真的能重生还是自欺欺人?纽约人费力挤进华尔街,得到的是什么?是金钱还是快乐?是为了赚钱而赚钱还是为了生活而享受?很多电影都在说美国人和欧洲人区别的问题。前几天我看的一个电影叫《美食,祈祷,恋爱》,罗伯茨饰演的旅行作家就是一个在美国大都市里迷失自我的人,幸好她还有理想,她是那种我比较关注的冲动型。看得出她在挣扎,挣扎总比像一个木头疙瘩一般伏在一滩死水上强。后来她旅行,吃美食,交朋友。朋友说你们美国人从来不知道享受,只是被动地过生活,脑子里只想事业,你们不知道意大利人无所事事的快乐,那种自由的心情在湖面上畅游的感觉。我看岂止是美国人,国人正在渐入后尘!拍拍良心问问自己的理想还剩几滴血?能撑到通关不!问问自己一个人闲下来想的都是什么?是孤独还是寂寞,你会不会很享受?会不会因为空荡荡而产生闹鬼的幻觉?
克雷爱玛馨,洛蒂讽刺克雷:“你之所以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的事,是因为她没给你机会。”洛蒂这一击,克雷和我都愣了。这人与人,这爱情,没感觉是真不行。想出轨,还得有个资格认证。
克雷深爱他的木偶那会儿,洛蒂独守空床,在深夜寂寞地醒来,雪白的床铺映着月光刺眼又伤心。这会儿洛蒂爱上玛馨,克雷只能悲哀地自我救赎。玛馨和洛蒂都喜欢洛蒂在卡尔科维奇身体里的感觉,马尔科维奇虽然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他也有情感,他曾自由过。玛馨觉得,和马尔科维奇在一起,好似两双眼睛一起看着自己,那是两种感情。这两种感情让她满足。只是一颗心真的能承受两种感情吗?
没有一个傻子会在自己的大脑被操控的时候没有感觉,马尔科维奇也一样。他愤怒地找到了玛馨和克雷那伙,发现他们再拿自己的脑壳开涮,大加恼火,但随后他又出于好奇进入了自己的脑袋。他来到了一个充满马尔科维奇的世界,这里人人都成为了约翰马尔科维奇,男人,女人,中产阶级,无产阶级,看客,娼妓,那些恶心的秃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疯了,他来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因为那里人人都想成马尔科维奇。马尔科维奇要求关闭入口,克雷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而且变本加厉。
克雷是个聪明人,学会了和马尔科维奇身体交朋友,他可以入脑15分钟以上。克雷和玛馨说了个计划,他要永远地待下去,借着马尔科维奇的躯壳发展自己的木偶事业。而且他们还要结婚。玛馨觉得有趣,又觉得对自己十分有利,便同意了。马尔科维奇在克雷的操控下放弃演艺事业的事情,对外界来讲是个奇迹,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马尔科维奇扬名了,洛蒂和莱斯特博士一伙人坐在电视前看马尔科维奇的躯壳和克雷的心,洛蒂又痛又恨流下泪来,莱斯特博士和一群老人们更是因为找不到年轻的身体通道而感到恼火。大脑通道是莱斯特博士研究出来的,被克雷占去了真的是一件让这些怪人懊恼的事。情急之下,莱斯特等人绑架了大肚待产的玛馨,以此要挟,让克雷退出。克雷深爱玛馨,流着眼泪被抛掷在新泽西的高速高路旁,他手里拿着木板,这一切都结束了。倾盆大雨下着,大雨到脚,视线模糊。
洛蒂占有欲极强,一颗欲望极强的心被灰头土脸掩埋,很少让人警惕。洛蒂说:“我爱的玛馨,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伴随着穿越马尔科维奇大脑潜意识里的一个又一个追杀,我们看到了马尔科维奇最原始的欲望,这些欲望不见光。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内心邪恶充满邪恶的想法,你有所不知。有些人冲破了面具,有些人仍然隐匿在黑暗的角落。
洛蒂追着玛馨跑到新泽西高速公路旁,玛馨说:“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洛蒂和玛馨欢喜地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丢下了绝望的克雷。克雷的贪婪,毁了湖水的平静。
我们每个人都有理想,克雷当之无愧是一个理想家。他不喜欢整理档案的破工作。木偶永远是他的最爱,他不喜欢现实,他的木偶剧充满撕裂感和绝望色彩,他最喜欢的那个剧,就好似生活的阵痛后筋疲力尽的绝望。一切都不存在了,洛蒂,玛馨,木偶,生活,都像镜子的碎片,散落一地。
只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克雷的生活被毁得体无完肤,莱斯特一伙依然风光无限。洛蒂和玛馨的女儿成了莱斯特们的新通道,电影结束,克雷似乎又进入了她们女儿的大脑,对玛馨的爱绵延不绝,直到终了。女孩在水中畅游,那海水无边无际,一如莱斯特们的生命,在穿过一个有一个大脑之后,世世代代永不断绝。
我无权讨论这里谁是谁的傀儡,谁被谁操控,因为我们知道脑袋通道这件事是在现实生活中是根本不存在的。操控关系只存在与生活和人与人之间。生活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是你骑着生活的脖子还是生活驾驭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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